【河南光山地名故事】弦山街道胡围孜和沧晓石桥的传说

时间:2019-10-16      来源:光山微视   阅读:478

距光山县城西南两公里,有个叫胡围孜的地方。我曾无数次路过,来去匆匆,没感觉有什么独特之处,只有一湾清水环绕整个村庄的印象,所以,留在记忆中的也就是一个极普通的地名,没引起深层次的思考。

多年以后,因工作关系,再次前往胡围孜,在深入农户的路上,无意中被一乱石堆里裸露出的半截碑刻所吸引,在当地只有坟地多见石碑,村中碑刻极其稀罕,出于好奇便驻足细看,石碑左上方有清晰的“钦题”二字、正文有一“褒”字,只可惜是一块残碑,下半截不见了。这时,陪同的村干部倒是没什么反应,因为他们世代生活在此地,听到不少的传说,看到不少历史文物,所以见怪不怪。不过,还是让我为之一振,颇感惊讶,这碑很明显是皇帝御赐,非同一般。猜测过去一定出过大人物。

为了让我这次下乡之行一举两得,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,在村干部的引领下,专门请教了健在的长者为我讲述胡围孜曾经的辉煌,提供一些翔实的史料,并领我参观了古老的石桥,历史的故事也就从胡氏石桥开始。

石桥用宽厚尺余的红石条砌成,两墩三孔,长约两丈,宽约八尺,虽然历史的侵蚀早已使桥两边的扶手损毁,但从桥两边等距离的方孔以及精湛的工艺亦可想象出往日的壮美。桥头两端各砌护岸十余丈,桥下碧水长流,两岸绿荫遮日。桥的北岸原是胡氏庄园,庄园四面环水,且三水重围,水围孜与水围孜之间又有多座石桥相连,错落有致的整体构建,巧妙地把分与合展现得完美无缺,也把庄园衬托成一朵盛开的水芙蓉。

此桥是惟一进出庄园的通道。桥的南岸被又一溪流阻隔,据说,此水在《周易》学上有明进(财源)暗出之意,说明昔日的主人在修建石桥时是非常讲就风水的。站在石桥之上,可以领略到柳暗花明、小桥流水人家的秀丽景色。可以想象,当年的主仆们饭后茶余,悠闲自得地漫步在这画一样的景致中,既修身养性,又能提升豪迈的情感,怎不让人敬仰和羡慕。

胡围孜这一地名起源于何时,已难以准确考证。据史料载,胡氏庄主胡煦(1655—1736),字沧晓,号紫弦。光山县南向店人。1723年授内阁学上典礼部侍郎,至1729年升任礼部侍郎。由此看来,庄园应始建于此年代,距今已近三百年的历史。在此居住七十多年的老人介绍,解放前,一个典型的清代豪宅式家族院落还依稀尚存,正殿、东西厢房中古香古色的门窗格扇完好无损,门楣柱耳上的雕龙绣凤仍活灵活现。后人虽未见过当年胡氏家族热闹的生活情景,然而,可以推断兴盛时期的胡家之庞大,不愧为名门望族。据此,“胡围孜”可能由此而得名。

说胡煦(沧晓)是清朝的功臣,乾隆帝曾为他题“沧晓”碑文,那么,其幼子胡季堂更是才华横溢,胜父一筹。胡季堂三十七岁任甘肃庆阳知府,后又升任刑部右侍郎(兼管顺天府)、刑部、兵部尚书、直隶总督,受乾隆、嘉庆两任帝王恩赐。甚至他死后,嘉庆帝念其生前的丰功伟绩,派御前侍卫十余人祭葬,赐谥号“庄敏公”予以褒奖。在生前死后能享受厚重的皇恩,在清朝实属罕见。特别让人敬仰的是他首劾乾隆宠臣大学士和坤二十条大罪,把清朝最大的贪官和坤送上断头台,轰动朝野,可见其胆略非凡,不愧为那个时代反腐倡廉的英雄。从历史角度讲,他是当地胡氏后裔的荣誉,也是光山人的骄傲。

胡季堂不仅敏捷过人,治国有方,还是孝道之人。七岁丧母,由长嫂甘氏抚养长大。传说其为胡氏家族的丫环(胡煦续房)所生,生他时父亲胡煦已是古稀之年,惟恐难以带大成人,于是,在欣喜与忧虑中写诗一首:“七十四岁生一娃,笑坏长沙百万家,有朝一日能登第,一元复始坐长沙”。季堂长大后果然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,特别是任朝中重臣后,没有忘记嫂娘的养育之恩,为了报答,在胡氏庄园东侧为甘氏修建贞节牌坊,体现了其至真至纯之心。

寰宇播英名,千古传青史。深研、细读胡氏庄园,简直就如同读一部清代史。遗憾的是三百年的沧桑巨变,胡氏庄园的主体建筑已不复存在。如今,斯人已去,只有历尽风雨、渐渐衰老的小桥、甘氏牌坊被历史凝固,给后人留下众多的评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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